乌姆里奇在他银白色的头发上停留了片刻的目光,似乎想起了自己早上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戏弄藐视的回忆,她深深起伏了一下胸膛,脸上露出一个带着恶意和舒爽的笑容,乌姆里奇看着站起来的二年级斯莱特林,眼里有一种报复的快意。
……
当德拉科知道弗莱塔被关禁闭的事情已经是上完魔药课以后了,他在课上再次为自己的学院加了二十分,连他们院长都说不出什么挑剔的话。
纳特听完凯瑟琳急急忙忙的话语,脸上露出一个无奈又嘲讽的笑容:“级长,我看你的分大概是白加了,谁让我们有一个喜欢扣分的小败家子呢?”
然而德拉科脸上的表情却难看极了,让纳特一下子开不出玩笑来。纳特愣了一下:“不过就是禁闭嘛,格兰芬多有几个没被关过禁闭的啊,弗莱塔估计很快就会……”
“闭嘴!纳特!那是乌姆里奇的禁闭,那个疯婆娘!”潘西皱紧眉,一脸不可置信,“天啊……早上希尔教授才和她吵过,她怎么?她这是在迁怒弗莱塔?”
德拉科直接拿着魔药书就离开了,大步走向黑魔法防御课老师的办公室。女孩们都被他的脸色吓愣住了,那种感觉就像是恶龙被触及了逆鳞,一瞬间几乎可以毁天灭地。
纳特茫然地说:“弗莱塔……以前不是经常被关禁闭吗?为什么……”
潘西了然回答:“他只是到达愤怒疯狂的临界点了而已。”
“临界点?级长的临界点是什么?”纳特转头问。
“是谁经常被关禁闭?你说呢?”潘西不耐烦地回答。
……
德拉科大步在学院里走着,要不是学校里禁止他甚至都要来一个幻影移形,斯莱特林的校服几乎被走路的带起的风给吹起,扬起来像一道黑色的海浪。
该死,那是他的龙。那个该死不长眼的敢动他马尔福少爷的专属?
然而当他黑着脸一把推开黑魔法防御课教室的门时,满腔的愤怒像是被从天而降的一盆冷水给彻底浇灭了。因为眼前平日里整齐的教室此刻简直像是被狂风刮过一般,桌椅板凳都被掀翻在了地上,许多纸张像雪花一般挂满了教室里的每一个角落。
教室里没有一个人,他环视了一圈以后立刻走了进去往楼上跑。黑魔法防御课教授的办公室就在教室楼上,然而当他推开乌姆里奇的门时,再次沉默了。
若是说楼下乱起八糟的样子是大风刮过,那么这间办公室完全就是遭到了龙卷风的袭击。平日被乌姆里奇精心打扮的粉红色墙纸彻底被火焰烧成了焦炭,挂在墙上成列的猫咪壁画此刻被全部打碎在地上,各个窗户都被毁了一遍,而乌姆里奇的办公桌此刻也是被烧成了灰。
德拉科沉默了一秒钟,他走到墙角眼尖地把一个瑟瑟发抖的赫奇帕奇给拎了起来,声音像是零下十度的寒风:“发生什么事了?”然而那个赫奇帕奇像是受到了什么巨大的惊吓,他瞳孔涣散,像是根本没把德拉科的话听进去。
级长大人表面一副高高在上拽的二五八万的冷静样,内心其实焦急得想一把火烧了整个学校,他都恨不得给这个学生来一个迷心咒或者大脑读取术了。他深吸一口气,把声音放沉:“我是霍格沃兹的级长,不管你是哪个学院的我都有权利和义务保护你,现在向你提问,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了,以及他们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