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着斗篷的女士提着一只女士的手提箱慢慢走进来,鹿皮的小靴子踩在青石板上几乎没发出什么声音,外面正下着大雪,她从外面走进来黑色的斗篷上沾满了洁白的雪花,但是当她把兜帽取下来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看到了她那头比雪更洁净的银白头发。
弗莱塔差点把南瓜汁从鼻孔里喷出来,他失控地站起来大喊:“妈!”
那是怎样晴空霹雳一样的叫喊啊,全礼堂所有人脸上都出现了裂痕,他们扭头看向斯莱特林那边的长桌上站起的小孩一脸匪夷所思。塞西莉亚对她儿子露出一个微笑,走向教室席位和迎接他的邓布利多轻轻握了一下手。
潘西把弗莱塔拉着坐下来:“你到底做错什么事情了,居然被请家长了?”
弗莱塔魂飞魄散地摇摇头,盯着他妈愣神。倒是德拉科初始有些吃惊以后就一脸镇定,看了弗莱塔他妈一眼就静静地等待邓布利多宣布事宜。
邓布利多向大家宣布本学期接下来的课程将会由塞西莉亚·希尔夫人代为教授,此后课程上的一切事宜都可以拥有她自己的权威性。希尔夫人什么也没有做就轻轻向大家敬礼以示尊敬,有了乌姆里奇啰里八嗦意有所指的开学致辞在前,比较之下这位夫人的行为几乎受到了全校师生的热力欢迎,掌声汇聚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
布雷斯有些惊讶对弗莱塔说:“你妈妈可真漂亮……不是我冒犯,她能教得了魔咒学吗?我妈妈就只会用美容魔咒和一些小的清洁魔咒。”
弗莱塔干巴巴地说:“我的魔咒都是我妈妈教的。我开始还不愿意学,被她强行从自己的脑子里随便拿出一些再往我脑子里灌进去了一点。”
布雷斯顿时肃然起敬,他看着教室席位上落座的希尔夫人衷心地鼓了鼓掌。
晚餐结束以后,弗莱塔和德拉科请了个假,毕竟他现在正在受到级长全方位的监视。他急忙跑过去拉着他妈妈,一脸不可置信地问:“妈妈,你怎么来了?”
塞西莉亚弯下腰来摸摸儿子的头:“因为我快想死我的宝贝了,所以来看看他。”
“可是邓布利多说你是我们……的魔咒课教授?这是为什么啊?你怎么不告诉我呢?”
“事实上,我也是前不久才接到你们院长和校长联名邀请信的。本来我是打算拒绝的,因为你爸爸在家没人给他做饭吃。但是飞鸟传书却传来了你的消息。你爸爸看过你的信以后决定让我亲自前往来替我的宝贝儿排忧解难,他拍着胸说他可以一个人烤兔子吃。”希尔夫人低头在弗莱塔额头上亲了一下。
“亲爱的,关于你信上问我的事情,我必须当面告诉你的是——有时候心中的正义与道德固然非常重要,但是绝不能抛下给我们信念和力量的人,因为他们是我们最珍贵的宝物。然而这个抉择现在对你来说还太过困难了,弗莱塔。所以我来了,一个孩子需要帮助的时候,他的父母总应该在身边看着他。”
弗莱塔顿了顿,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所以,你会代替我去给哈利他们上课?教授他们知识?”
“哈利是谁?”塞西莉亚笑了一下,“你还是个二年级的孩子而已,什么也不懂,你要给谁上课?但我现在是教授,教导学校里的每一个人是我的职责,亲爱的。”
弗莱塔脸上如释重负露出一个笑容,跳起来抱住妈妈的脖子:“我最爱你啦!亲爱的麻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