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世上最难控制的,就是人的感情。
所谓旁观者清。
恐怕连顾董自己也不能保证,是否可以一直这样以旁观者的角度,看着梁西与凌三少订婚乃至步入婚姻殿堂。
……
试好礼服,当晚梁西就搬回了阮家。
阮东廷亲自来接的人。
用阮志江的话来说,既然是阮家的‘孙女’,为免落人口舌,订婚宴前,女方还是该住在娘家。
梁西听着电话那头阮志江的安排,不由得暗暗发笑。
若阮家真重规矩,先前又怎会让她搬来凌家?
如今以她娘家人自居,不过是想把阮家与凌家绑在一条船上。
一路上,梁西未曾出声攀谈。
遇到红灯车停,阮东廷借着微弱的路灯光看向后视镜,梁西戴着鸭舌帽,正半倚车窗,就像是真的睡着了。
晦暗中,只见她左颌。
肌肤,是自己熟悉的冷白。
不过几日未见,阮东廷却察觉梁西身上的变化。
这种变化,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
宛若藤枝临近枯萎。
又似枯木逢春,生出一点绿意来。
阮东廷发动引擎的同时,也打破静谧:“这次小忧不回来?”
梁西闻言,坐直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