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泽析看梁西神态自若,不像是装出来的,松了一口气,却又忍不住道:“你真不介意?”
梁西没再管裙摆,重新看向他:“你再不试衣服,回去就该晚了。”
这番催促,也算揭过方才楼下的闹剧。
凌泽析想到狗皮膏药一样的伍家人,心情美好不起来。
他和伍佳佳交往之初,不知道她父母是老赖,后来提出分手,或多或少是因为伍佳佳的家庭,还有伍佳佳真实性格的暴露,但他没料到,伍佳佳不但刁钻还偏激,天天拿自杀来要挟他。
在订婚的档口,这种感情纠纷他不敢告诉家里。
他是打算自己私下解决的。
急着与梁西订婚,也是想借此告诉伍佳佳:他们不可能复合,他已经有结婚对象。
越想伍佳佳的难缠,越觉得梁西的善解人意。
梁西从未向他索要昂贵的礼物,先前说取消订婚,在他解释道歉后,梁西也原谅了他,而不是像伍佳佳那样,得理不饶人。
先前没觉得,如今才发现,梁西这样的才最适合自己。
哪怕梁西会揍他,却不乱发脾气。
当他有事,梁西的反应,也是相信他。
这样一对比,凌泽析更想尽快摆脱掉伍家人。
以凌家的家世背景,压制一个伍家不是什么难事,然而,他不愿闹得人尽皆知,加上自己老子给过伍家支票,他不敢再找凌文麒,当晚回到家,思来想去,只能向远在美国的表叔求助。
顾怀琛兴许在忙,凌晨才回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