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妈狗屁!”
凌泽析骂完一句,拉着梁西离开甲板。
进了船舱,他才放开梁西的手,“别理这个姓孟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叔看不上她姐,她就把气撒你身上。”
梁西没接这话,只是抬手,摘下脖子处的项链。
然后,取下那枚钻戒。
凌泽析看着梁西把钻戒递来,面露不解:“戒指怎么了?”
“还给你的。”
“好好的,干嘛还我戒指?”
他当然知道,梁西这个举动意味着什么。
“那位孟小姐讲的没错,经过今晚这件事,有些传闻会越来越多,我们再订婚,不太合适。”
凌泽析望着梁西:“我让你跟黎董赌,你不高兴了?”说着,兀自解释:“我以为你手气那么好,一定会赢的。”
“与今晚的赌无关,只是我们不合适。”
梁西说完,把戒指塞给凌泽析,径直回房间。
坐到床边的时候,也想起凌泽析在甲板上讲的事——顾怀琛改行程,连夜去了纽约。
不知为何,她就是觉得顾怀琛在‘避嫌’。
避的,自然是她这个人。
他可能怕我。
这个念头,浮现在梁西脑海里,再也抹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