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西攀着身后门把的手收紧,忍不住道:“昨天晚上,您说怕自己会后悔,也是哄我的。”
“算不上哄。”顾怀琛投在她脸上的目光,没吝啬那份温暖:“婚姻只是人生的某个阶段,象征着责任与义务,大部分人都会经历。”
梁西听懂了他的意思。
在他这里,情爱与婚姻是可以分割的。
顾怀琛喜欢她,却不妨碍他结婚。
同样的,她与凌泽析订婚,他亦不会提出反对。
这就是成年男性的思维。
——看着包容,实则无情无义。
梁西的指控娓娓道来:“让我跟凌泽析好好处的是你,时不时干预一通的也是你,凌泽析拿我当赌资,您就跳出来,不管黎董开什么条件,您都答应,最后还把我赢了过来,您一个三十几岁的人,难道不清楚这些行为的后果?”
顾怀琛突然就不再急着离开,坐回沙发椅,语调十分平缓:“照你这么说,今晚我是在多管闲事。”
“您管的闲事还少么?”梁西道:“你管的这些闲事,哪件不是在讨女人欢心。”
顾怀琛抬头看她,眼神温厚:“你是这么看我的?”
梁西反问:“难道不是么?”
“一边告诉别人,我是您表侄的对象,一边做着让人误解的事,刚才在宴会厅里,您还偷偷摸我。”
“我什么时候摸你了?”
“就那时候。”梁西指出来:“你把手放我肩上。”
顾怀琛道:“我不伸手扶你一把,难道要看着你跌倒被踩踏?”
梁西:“您可以看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