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西问得谦逊:“不敢玩?”
桌上,有人拆穿她:“昨晚你玩骰宝把把赢,让孟苒跟你比大小,你不明摆着欺负她。”
“那要不就这样。”梁西修改游戏规则:“我赢了,往她脸上画个字,她赢了,给我一巴掌。”
“掷什么骰子,要玩就玩这个。”
坐在孟苒旁边的青年,把一副扑克扔在桌上。
梁西点头:“玩法你们定,我都可以。”
“那玩梭哈。”
凌泽析听了皱眉,围着这桌坐的,哪个不是精通玩乐的二世祖,他怕梁西吃亏,下意识去拉梁西:“这就是群神经病,别理他们!”
孟苒哼笑:“刚才那么横,现在就玩不起了?”
把凌泽析拉回椅子上,梁西也望着孟苒笑:“玩肯定玩得起,不如再加些筹码当添头。”
这个提议,其他人没意见。
兑好五十万筹码,梁西去看荷官。
荷官会意,开始发牌。
凌泽析挨着梁西坐,已经做好输光钱、与这帮朋友翻脸的准备,两张牌发下来,在其他人跟注的时候,梁西却选了放弃。
一连几次都这样,孟苒忍不住发难:“你逗我们玩是吧?”
梁西没理会,只交代凌泽析:“再去换三十万筹码。”
等凌泽析换筹码回来,梁西已经拿到五张牌,分别是黑桃5、6、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