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餐厅一路回到房间,梁西把房卡插进取电槽,头顶玄关处,柔和的筒灯光瞬间笼罩了她。
背靠着门板,也回忆起自己在餐厅目睹的那一幕。
那个坐在顾怀琛旁边的女人,如她所料一般,确实与夏静婉年纪相仿,三十岁上下,不算多年轻,又与她想的有些不同,一看便知家境优渥,精明能干,不是会被男人圈养的金丝雀。
与顾怀琛他们同桌用餐的,还有两个人。
其中一位,梁西在飞机上见过。
那样的顾怀琛,一如她在饭局上见过的架势,也教她清晰认识到,自己与对方从来就不在一个段位上。
不管她怎么献媚,顾怀琛都不曾有过失态。
说明他放在情爱上的心思,是很少的。
一个三十几岁、事业成功的男人,什么风月没见过,不可能还长着一颗恋爱脑,办公桌上随便一份合同,价值都比女人重得多。
那句‘我是怕自己后悔’,如今想来,确实是哄她的。
金钱与权势交织下的情话,总是令人着迷。
顾怀琛这个年纪,这个身份地位,肯定御下有数,只要他想,总能把人哄得服服帖帖。
但这份哄,是不上心的。
或许对方早就厌烦她。
只不过,因着凌泽析的关系,才不好撕破脸。
所以,她该知趣的。
在台阶还没被撤走之前。
梁西拿起手机,给凌泽析发了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