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上强势的腔调,神情温柔,倒教梁西有一种被哄的错觉。
她没再逼问什么,在顾怀琛掏出打火机准备点烟之际,跨坐到顾怀琛身上,一双手圈住他的脖子,贴着顾怀琛侧脸,轻声道:“我算看出来了,您就是想跟我搞搞暧昧,又不肯负责的那一种。”
顾怀琛夹烟的右手拂过她长发发梢,颇有几分语重心长的意味:“我这里,终究不是最合适你的位置。”
梁西说:“搞暧昧就合适了?”
顾怀琛叹息:“难道不是你在玩弄我这个大人的感情?”
“……”
有些话像玩笑,却又带着几分真,梁西听了,手指下意识的攥紧,没再像先前那般表明心迹:“夏静婉叫我把一份合同拿给你,说是和宏世的能源合作项目。”
她刚说完,顾怀琛就拿起长凳上的纸张。
见顾怀琛真看起合同,梁西又提及:“跟我一起来的男人,是夏静婉堂弟,他刚进阮氏,如果这个项目谈成,他就可以在法务部立威。”
顾怀琛闻言,温邃的视线落在她脸上:“不想让我赞成这份合同?”
梁西不认为自己还能左右顾怀琛生意上的事,虽然她这样说,确实有上眼药的意思:“我只是财务部的实习生,不懂这些合同拟定还有商业谈判。”
顾怀琛放下手里的纸,“那你就替我传句话给阮东廷,合同里的七个点,还得再往下降一降。”
言外之意,这份合同作废了。
……
夏静婉接到阮东廷电话,正在医院里,夏骆明的右脚被哑铃砸伤,三根趾头骨折。
得知顾怀琛那边驳回那份合同,夏静婉心情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