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梁西才问出两个字:“有么?”
一边说,一边起身。
原本到大腿根处的格纹裤下滑了两寸,与西装短裤不再两样,她不由得低头打量起自己:“我看别人也这样穿。”
顾怀琛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夹在左手两指间:“向别人看齐,也要区分这样东西该不该学。”
这话听着太冠冕堂皇。
生出些许叛逆心理,梁西的手指拂过格纹裤边角,“都说腿粗的人不适合穿这种短裤,是不是我的腿不好看,您才这样讲?”
说着,又追问一句:“是不是真的很难看?”
话音落下,也抬眸直直地望去。
顾怀琛没急着点烟,不是没瞧出梁西的故意,却依然接腔:“不难看。”
“那您喜欢我这样穿么?”
梁西眸色潋滟。
这个问题夹带着引诱的色彩,她却说得格外坦然。
梁西又道:“在外面这样穿不成体统,在您面前就可以,对不对?”
她就这样直白地,在一个成年男人面前揭露了他的占有欲,这种行为不可谓不恶劣。
谁知,顾怀琛并未掩饰,而是径直认下来。
“既然明白,以后自己注意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