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质问,房门就被撞开。
伦敦101接到报案,说有人在梅里亚酒店聚众嗑药,在局子里,得知那个女人携带HIV病毒,他差点当场崩溃,验血结果还显示,当晚他服用过致幻剂。
再猜不到自己是被梁西这个小bicth算计,他的法硕学位也等于白念了。
但他没料到,梁西怎么敢?!
从局子里出来,他去找梁西算账,刚掀掉她打工餐厅后厨一叠碗碟,梁西就往他手机上发了几张他和艾滋女依偎睡觉的照片。
哪怕他的复检结果也是阴性,却消除不了他内心的恐慌。
他离开伦敦前往德国,不过是为遮掩自己睡了艾滋病人这件事。
“听说,艾滋病的潜伏期,平均为八到九年。”
梁西的提醒,拉回了夏骆明的思绪。
这时,电梯重新到达二楼。
梁西握住夏骆明手腕,拉开他的右手:“我今天心情还可以,要是被你惹不高兴了,也许就变成大嘴巴,告诉这里所有人,阮氏新上任的法务部负责人就是个垃圾,在伦敦留学的时候,最喜欢睡HIV病毒携带者。”
闻言,夏骆明额角,青筋跳动。
梁西越过他,径直出去。
夏骆明跟在后面,盯着梁西的背影,身体里的暴虐因子在叫嚣,经过走廊上的器械架,他取过一把弯弓,就像当年殴打梁西的十几次一样,朝着梁西狠狠抽去。
梁西已经有所察觉。
然而,当她看见不远处的周延,终究没去握那把弯弓。
弓弩抽在膝弯处,留下一道泛淤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