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跟着笑开。
做生意,当然是为了钱。
所以,她去财务部也是这个道理。
“你想赚钱,今天整个江城最会赚钱的人就在你面前,如果顾董肯教你一招,够你受用终生。”
明知凌文麒是在打趣自己,梁西依然侧眸,望向桌对面。
然后,她就听到顾怀琛接腔。
“论起做老师,你怕是比我在行。”
依旧是温醇似酒的声线。
又自带了两分玩笑。
半支烟燃尽,男人成熟刚毅的脸庞愈发清晰。
他把烟屁股捻进烟灰缸,毋需再多表情,已是恩泽无度:“误人子弟的事,做不得。”
一番推脱的话,被他说得冠冕堂皇。
偏偏,竟无一人反驳。
包括凌文麒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