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威远看着中途离开的郁霆舟,这内心是难以言说的难堪。
今年这场年会是最糟糕的一次,大女儿和女婿中途离席,小女儿和女婿又闹出动静,他真的是很糟心。
随后楚威远看时间差不多,表了讲话:“……大家也看到了我的小女儿摔倒了,她是个孕妇,见了红,情况也很危险。而我的大女儿和女婿提前离开也是为了去医院照看帮忙。我这个做父亲虽然心疼孩子,但我不会现在离开,我会陪着大家过年这个年会。在此,真的很感谢大家的到来,我们一起举杯,祝愿明年更好。”
姜还是老的辣。
楚威远这样解释也就打消了众人对郁霆舟中途离开的疑惑,也把自己坚守的人设给立下了。
“楚总,既然你家出事,你也去看看女儿吧。我们不会怪你的。”
“是啊,还有公司其他的高层在,你就放松一次,我们都理解。”
“没事的,有我太太他们在,况且给还有医生护士,我去也帮不上什么忙,晚一点过去也没关系的。”楚威远依旧坚持留下。
一年一度的年会这么大的事情,他做不公司的负责人,怎么可以离开。
就算他们理解,他也不允许自己这么做,传出去总是不好。
结果那些贵宾为楚威远可以早些离开,便一一告辞了,没有了贵客在楚威远也就可以先离开,便让司机开车把他送到了医院去。
楚威远来到急救室,正看到护士出来:“谁是楚文茜的家属。”
“我是她妈妈。”胡美莉声音都在颤抖,她眼前依然是楚文茜流的那些血水,“护士,我女儿怎么样了?”
“他老公在不是?”
“在。”卓英鸿这才上前,“有什么事吗?”
“这里是一份手术流产同意书,孩子保不住了,只能放弃。”护士把手里的手术同意书交给了卓英鸿。
卓英鸿接过来,眼睛直直盯着上面的文字。
这时走廊传来了脚步声,郁泽柔和卓秉献也赶来了,正好听到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