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用内线电话通知郁宅的管家让人把温着的粥送上来。
陆清漪下午昏倒,这一觉醒来肯定是要饿的,所以回来时就吩咐了管家让人煮了粥备着。
陆清漪就一直靠在他的怀里,双手紧紧地握着他的左手,感觉到他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关心,就觉得无比的满足和幸福。
不一会儿,有人把粥端进来了,而郁霆舟和陆清漪两人正彼此对视,眼里只有对方,所以没有在意者是何人。
郁霆舟只是轻声道:“把粥放下就下去吧。”
“二哥……”这个声音娇软柔腻,瞬间就把陆清漪和郁霆舟从二人甜蜜对视的世界里拉了回来。
他们都看向来人,瞳孔浮起讶异,梁子韵站在不远处,双手端着托盘,托盘上放着两碗粥,还配有一些下粥的小菜。
而她穿着浅粉色的睡衣,披了一件白色的线开衫,长发慵懒的垂落在胸前,精致的五官让她看起来像一个漂亮的洋娃娃一样美丽。
这都几点了,她怎么会端着粥出现在这里?
郁霆舟有些不悦地拧了浓眉:“子韵,已经一点过快两点了,你不睡觉吗?”
陆清漪只是定定地看着梁子韵,没有先开口,而是在观察。
梁子韵没有半点的不自在,仿佛并没有感觉到她因为闯入别人的领地而让别人心生抵触和产悦。
她甚至微笑着把粥放到了茶几上,一边解释:“我口渴醒来下楼去厨房倒水喝,就看到李嫂在盛粥。我就多问了一句,她说这粥是给清漪姐姐送来的,说姐姐生病了。我反正也要上楼,所以为免李嫂多跑一趟路,就顺便把粥给姐姐送上来了。希望姐姐还不要见怪才是。”
梁子韵她倒是沉得住气,一口一个姐姐的,把陆清漪叫得特别亲切。
这让人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她和陆清漪两女共侍一夫,她为小,陆清漪为大。
陆清漪想到这里,就觉得一阵恶寒,很不舒服。
“这不是你该做的事情。”郁霆舟话里带着客气也疏离。
“也不过是举手之劳,不碍事。而且姐姐生病了,我这个做妹妹自然也该表示一下关心。”梁子韵把粥从托盘上端放在茶几上,眼眸里浮起了一丝暗淡,“以前小时候在孤儿院里什么都要靠自己去做,也必须独立起来,要不是爸把我领回了郁家,我也没有今天这样公主般的日子,所以我也从没有认为自己就该什么都不做,我觉得我应该更努做更好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