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芮医生说没有危险了。”陆清漪想想也后怕,幸好当时她办愣了一下,如果再晚一下去阻止母亲,那么她不敢想像事情会发生成什么样。
“那就好。你们休息好,明天再去医院看她。”沈之意拍了拍她的肩,“一切都会好的,去吧。”
沈之意对郁霆舟使了一下眼色,无非是让她好好安慰一下受惊又受委屈的陆清漪。
如果不是刘莹莹挑起事端,事情也不会发生到如此地步。
郁霆舟便揽着陆清漪的肩,带着她离开,往卧室而去。
沈之意微微眯了一下眼睛,也转身离开。
她去了郁长空的卧室,抬手敲了两下门:“是我。可以进来吗?”
“我睡了。”郁长空的声音透过门板传出来。
沈之意才不管,直接拧开了门,进了郁长空的屋。
郁长空果然已经洗了澡,穿着睡衣坐在床边上。
他看到不请自进的沈之意,轻瞪着她的无礼。
沈之意走过去,坐在一旁的贵妃椅上,一双眼眸对上郁长空:“以后能不能对漪漪宽容一些?”
“我还不够宽容吗?如果不宽容,我就不会明知道她有一个精神病的母亲还允许她嫁霆舟!让她做霆舟的妻子。”郁长空把毛巾放下,“对她,我已经做出了最大的让步了。”
对于今天发生的宴会上的事情郁长空还有一肚子的火气。
明明想给郁泽柔一家一个美好难忘的宴会,没想到就搞砸了。
沈之意也很无奈:“长空,我知道你对我成见,你可以不待见我,但希望你能对她好点。漪漪她是一个好女孩子。而且今天陆岚出事并没有那么简单!”
郁长空也不是没有想过这件事情:“事情已经结束了,多说无益。”
“长空,郁家家大业大,一山不容二虎。”沈之意轻轻一点,她也知道郁长空肯定是能明白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郁长空拧眉。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该明白。”沈之意并不想点破,因为她也没有证据证明谭思凌的害人,“不是人人都心思单纯,与世无争!我不想漪漪成为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