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虎爷,他可是欺负人可欺负到你的地盘上了,您就该给他点教训,让他知道咱这县城里是谁说了算!”李秀娣也是得意的勾唇,没想到虎爷会到这里来,真是天助他们也。
“说了这么多,你们怎么不问问我怎么就来这里了?”虎爷吐了一口烟。
“那敢问一句,虎爷来这里是做什么?”陆同问道。
“为他而来!”虎爷冷笑一声,把雪茄丢在了地上,然后走向郁霆舟。
郁霆舟依然维持着他那优雅的站姿,薄唇边浅痕淡淡,微扬起的下颔,透出几分高冷。
“虎爷在这里,看你还能笑到什么时候!”陆同狐假虎威,“还不快给虎爷跪下磕几个头,虎爷还能放你一条生路——啊——”
陆同话还没说,就被身边的虎爷狠狠扇了两个大耳光,打得他是眼冒金星,嘴里也弥漫着血腥的味道。
陆同和李秀娣都有些被这两耳光打懵了一样,他们都看向虎爷:“虎爷,您……您这是打错人了吧?”
虎爷没有理会他们,让手下把他们夫妻二人给拉开了一些距离,随后他在郁霆舟面前双手交握,低头一拜:“郁先生,陈某来迟,不知道这两个人有没有伤到您?”
陆同和李秀娣见虎爷都对郁霆舟卑躬屈膝,恭敬有加,更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完全跌进了云雾里。
这虎爷见了都要敬拜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们难道是得罪了什么身份尊贵的人,那他们怕是要凶多吉少了?
陆同和李秀娣看到这样的情景,都吓得不敢多说一个字了,甚至连目光都不敢抬起。
郁霆舟抬眸,微眯着眼睛,看着已经吓得要命的陆氏夫妻二人:“对付这两个人我还是绰绰有余。只是麻烦虎爷跑一趟。”
“不要紧不要紧,夜先生的朋友便是陈某的朋友,夜先生吩咐的事情,陈某怎么也要放在心上。郁先生叫我陈虎就好了。”虎爷可不担不起郁霆舟一声虎爷,那可要折了他的寿。
在江湖上,地位很重要。
虽然夜霄年轻,但他的能力卓越,势力庞大,身份尊贵,虎爷见了夜霄,尊卑有别,也得跪拜。
只要夜霄说一句话,就有万人应。可见夜家在江湖上的地位,谁敢惹谁就是得做好送死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