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又知道我是谁?”郁霆舟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屑加漫不经心。
“你……是小漪带回来的那个城里人?”陆同猜测道,“可这不管你的事情,赶紧松手!”
“松手可以,松开后你赶紧滚!”郁霆舟警告他。
“好。”陆同被郁霆舟强大的气场给吓到了,那个凌厉的眼神像锋利的刀子一样切割过他的肌肤,让他琵琶发抖。
郁霆舟则慢慢的松开了陆同的衣领,陆同一得到自由便远离开郁霆舟的范围:“想我走可以,我说了把外婆的钱一分不剩的留下来,否则我看你们怎么走。”
陆同的车就停在门口,把路给完全挡住了,郁霆舟的车自然也出不去了。
“不讲信用!”陆清漪气愤,就不该轻易相信这对无耻混蛋的夫妻。
“那叫好汉不吃眼前亏。”陆同还很是得意。
“就不该和你这种人讲信用!”陆清漪看着门口的奥迪车,心里堵得慌,他们在怎么才能走啊。
陆岚也拧着眉,外婆也是无计可施。
对于陆同和李秀娣这样的无赖,他们这么多年就是这样被欺负过来的。
他们不是吵就是闹,反正无所不用其极,当初的餐馆也是被他们夫妻天天来闹,让外婆外公把陆岚和陆清漪给赶走,否则就要钱,就这样,把外公给气得过世了,餐馆就关了。
外婆只好带着陆岚和陆清漪回了这老房子,他们还是不放过他们,外婆只好把钱给了他们一些,这才消停了一阵子。
反正每年回来都要从外婆这里挖走一些钱也会安宁,否则大过年的也不会让他们祖孙三辈子人好过。
直到陆岚却疗养院,陆清漪外出上学,他们基本上才不来了。
而这一次没想到他们又来了,还是在郁霆舟在这里的时候,简直是要把他们家的脸丢尽了。
“你们等一会儿。”外婆说完后转身往屋里去。
外婆从衣柜最下面锁着的柜子里取出了一个木匣子,打开上锁的木匣子,取出其中一张定期的存折,上面写着五万块钱。
她把另一张存折则揣在身上,放好东西,出了屋。
外婆一咬牙,把那张五万块的存折拿了出来:“这是我最后的一点积蓄了,你们拿走以后就不要再来闹了。就算是把我的命给你们也没有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