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再有深情,也只能付之东流。
郁泽扬想到梁子韵现在一定非常难过,他深吸了一口气,迈步上了楼,敲响了梁子韵的房门。
郁泽扬见她没有回应,便道:“子韵,是我。”
“你走吧,我想一个人躺一会儿。”梁子韵有些鼻音的声音传来,沙沙哑哑,应该是在哭。
郁泽扬更是无法离开,一颗心因她而揪紧:“我陪你说说话吧。我进来了。”
他不顾她的驱赶,拧开了门进去,绕过隔断,穿过流苏的帘子,他步到了床边。
梁子韵赤脚坐在床上,双膝曲起,用双臂怀抱住腿,将下巴搁在膝盖上,侧眸,看着窗外,目光有些飘忽,眼眶湿润。
她的侧脸线条很柔美,很舒服。
郁泽澔坐在床边,看着她难受的模样,心弦总会被她牵动:“子韵……爸的话你别往心里去,我不会逼你的,也不会让爸把你嫁给你不喜欢的人,只要有我在一天,我一定会护着你一天。”
梁子韵微微转过头来:“泽澔,你也会很看不起我吧。明知道霆舟结婚了,可还是忘不了他,对他念念不忘……”
“不会的,我理解你,十年有感情不是说忘就能忘的。”郁泽澔看着她红红的眼睛,“心里很难想哭就哭出来吧。”
“哭能有什么用,他不会看我一眼。”梁子韵感慨而苦笑着,“终究是我自己作贱自己。”
“你别这么说!”郁泽澔伸手,扶住她的肩,“我不允许你这么说你自己。我们慢慢来,一定会好起来的。我会陪着你的。”
“泽澔,为什么我爱的人不是你?”梁子韵又问,“如果我爱的人是你,那该有多好,也不会这样痛苦了。”
郁泽澔咬着牙关,看着两滴泪从她的眼眶里逃出来,漂亮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血色:“别折磨你自己了。你这样我难受……”
他梗着喉咙,一片苦涩,无处可躲,只能拼命咽下。
如果可以,他愿意替她承受这所有的痛。
“我不哭,你也别难受了。”梁子韵抬起手来,掌心贴着郁泽澔的脸,轻轻摩挲着,扬起一丝笑意。
郁泽澔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梁子韵也很安静,不哭不动,任他这么静静的抱着,然后掩下长睫,闭上了眸子,想像着面前抱着自己的人是郁霆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