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漪抿了抿唇,转过身去,像以的许多次那样,大家各躺一侧,背对背睡觉,谁也不打扰谁。
而被郁泽澔抱回房间的梁子韵坐在沙发上,家里的保姆已经把医药箱拿了上来。
郁泽澔先用干净的温水把梁子韵脚背上的血水和脏污擦拭干净,又取了药水替她清洗消毒。
梁子韵玉白的小脚被郁泽澔握在掌心里,心里别有一翻波涛汹涌。
郁泽澔一直都在压抑着自己内心那兴奋的小兽,克制着自己,专心替梁子韵处理伤口。
她脚背上的伤口并不深,只是有一点长而已,不过伤势不重,上了药,缠上纱布,过两天就会完好。
可是对于郁泽澔来说却并不是小事,他就是太宠梁子韵了,所以什么都依着她。
即使知道她有所属,就是他最敬重的二哥,所以他也从不争抢,他知道自己是比不上自己的二哥,而梁子韵如此优秀美丽,足以配得上更好的二哥。
他选择做守护的那个人:“子韵,这两天脚不要沾水。”
“谢谢你,泽澔。”梁子韵感谢着他,并握住了他的手。
郁泽澔摇头,看着她美丽的眼睛:“不用谢,为你做什么我都觉得开心。”
“泽澔……对不起。”梁子韵心里一酸,丛生内疚,“我不该让你回为我和霆舟吵架的,是我不好,是我不对。我没有想到我只是顺手送一杯牛奶给霆舟就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是我考虑不周。”
“别这样说自己,你也只是好心。”郁泽澔宽慰着她,“是我二嫂太自私不能理解而已。你们慢慢相处后,她会知道你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女孩,没有恶意的。”
“我其实也是这么想的。”梁子韵却苦苦浅笑,有些无奈,“只是我怕二嫂对我误会太深,已经在心里认为我是坏人了。”
“泽澔,你相信我吗?我真的不是要和二嫂争什么,我只是想和霆舟像以前那样相处而已。就算我心里是喜欢着他的,但我也没有想去破坏他们,我真的没有……我只是想把这份喜欢默默藏在心里,难道也不可以吗?”
“我知道。”郁泽澔选择相信她,她说什么便是什么,“是他们想多了。”
“如果霆舟能像你这样理解我就好了。”梁子韵轻垂下浓密的羽睫,蛾眉染着轻愁,她的眼眸里浮起一层水雾,甚是惹人怜爱。
郁泽浩看着她快要哭的模样,伸手将梁子韵抱在了怀里,大掌轻抚着她的背脊:“别哭,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冤枉你。今天这件事情我肯定会为你讨一个公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