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空,不是我芮元要多管闲事,是我不忍看到孩子因为这个苦恼,明明是一件喜事,干嘛弄得愁云惨雾的,这影响家庭和睦嘛。”芮元把一叠叠的资料,案例都放到了他的面前,“刚才我该说的话都说了,你也听到两位专家说的话了,还有阿珲,他曾经是陆岚女士的主治医生,在他的许可和建议下陆岚才被批准出院的,你难道不相信阿珲的能力吗?”
“郁伯伯,对于陆岚女士的情况,我已经做了整理,刚才也给你讲解了。”芮珲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说服着他,想让郁长空认可陆清漪,“郁伯伯,这样的机会真的非常非常小,与其与这根本可能忽略不计的机率相比,你难道要和霆舟父子生仇吗?”
“这么多年来,霆舟好不容易找到喜欢的人结婚了,您若是让他离婚了,您觉得以他的性格还会再娶吗?”芮珲分析着其中的利害关系,“以我对霆舟的了解,他不会再娶,单身一辈子都有可能。郁伯伯,接受自己儿子的选择不难,爱屋及乌就是这个道理。”
“爱屋及乌,阿珲说的这个很有道理。”芮元伸手拍了拍郁长家的肩背处,“长空,说了这么多,我想你心里已经有一个底儿了,剩下的就请你好好斟酌一下。我们就先走了。”
芮元一行人离开,郁长空坐了一会儿,也回郁氏老宅了,依旧是古朴厚重的味道,带着历史悠久年代感。
郁长空坐在客厅的棕色的真皮复古沙发内,前思后想。
“爸,爸,爸……”郁泽扬叫了他好几声,郁长空才回过神来,看向大儿子,“什么事?”
“爸,你在想什么?是有烦恼的事情吗?可否愿意说给我听听。”郁泽扬坐在了单人的沙发里。
“我没事。”郁长空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我在想你回了有几天了,还有泽澔也要回国了。想让霆舟回来,一家人吃顿饭。这么多年,都没有聚齐过,这一次是个机会。”
“爸说得对,那要不要我去告诉霆舟一声。”郁泽扬顺着父亲的意思。
“不用了,这些事情我来就好。”郁长空随即转移了话题,“你在北美五年,你的出色成绩大家都看在眼里,这一次调回来任职,你可一定要好好和霆舟配合,恒宇就靠你们兄弟了。泽澔选择了学音乐,以后自然不会加入公司。”
“爸,我知道。”郁泽扬尽显低调。
过了两天,郁长空给郁霆舟打了电话过去:“今天晚上有时间吗?”
“有事吗?”郁霆舟正要去开会,这会儿秘书连俏正在给他报告细则。
他抬手向连俏,示意让她暂停一下。
“臭小子,连爸都不叫了?”郁长空骂着他。
“爸,您有事吗?我这边正准备开会。”郁霆舟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您还有三分钟的时间。”
“你大哥回来了,你应该看到了。还有泽澔也回来了,今天晚上回来吃个饭。”郁长空先是顿了一下,又补充道,“还有她,一起回来。”
“她……是谁啊?”郁霆舟假装不明所以地问着,想从父亲的嘴里得到确切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