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不是一个摆设。”郁霆舟伸手,用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了起来。
而她也被迫扬起长睫,抬起目光,落在他硬朗而英气的脸上,以及触及到了她薄唇边上那红肿的伤痕。
“你这里怎么了?”陆清漪这一路没正眼看过他一眼,所以这时才发现,也适时的转移了话题。
“我说是被芮珲打的,你相信吗?”郁霆舟用半随意的语气道。
“不相信,他那么温和的一个,我没见过他发一次脾气,怎么可能打人,而且还是你,你可是他的好朋友。”陆清漪无法相想像那么温和的一个人会打人,除非她亲眼看到。
“既然不相信那问我做什么,嗯?”郁霆舟最后个音节是从鼻腔里发出来的,带着不满。
“真的是被他打的?”陆清漪还是不确定。
“我说你也不相信,那就别再问。”郁霆舟心中不爽。
他可是她的老公,合法丈夫,她都不相信,竟然相信芮珲,可见,他在她的心里与芮珲在她的心里的位置是不一样的。她似乎更偏袒芮珲,而对他却抱着怀疑。
“我只是难以相信。”陆清漪微微抿了抿唇,然后关心他,“很疼吗?”
她见他的眉心皱得很紧,深得像是马刻一般。
“嗯。”郁霆舟也是懒懒地从鼻腔里哼出。
“那我帮你擦点药吧。”陆清漪伸手要去拉下他一直捏着他下巴的手。
郁霆舟收紧指尖,俊脸逼近:“想帮我止疼?”
“嗯。”陆清漪觉得自己心里有点小内疚,一直没注意到他的伤。
“这可是你说的。”郁霆舟勾唇,眼眸微眯。
“是啊,所以你赶紧放开我,我去拿药箱。”陆清漪被他的气势压迫着,掌心都有些泛起汗水了。
“不用药箱,我教你擦药。”郁霆舟没有松开他,反而伸手另一只手,勾住她的腰,将她拉近自己怀里。
两人胸口相贴,亲密无间,而他的薄唇就这么压了下来,强势地在她的唇上辗转一番,最后逼启她的唇齿,闯入她的口腔,更是肆意搅动,勾着她的小舌纠缠无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