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这次的修行重点全都放在你跟凌迟剑的开光上,心剑流武学专攻人与剑的修行。只是有一点,心剑流不比其它三流,里面指在含义的东西颇多,不经考验习武之人的悟性、道行、心性,以及修为程度跟意志力。大家都知道你平时性格爽快,唯独有一点,头脑直白,老夫先是有望教会你心剑流真正的武功,可在这点上还是考虑再三,却始终想不到一个好法子。”
千言这才明白,原来昨日谛归长老的思索正是这点事。仔细想来,也确实怪不得谛归长老。在入门的时候,检验弟子的能力的三色神石已经非常详细地说明了自己的所有缺点。品性、智慧全都低等。对于习武之人,这样天生致命的缺陷即便注定了毫无前途。只不过,有一点不能忽略,三色神石里,唯一代表能力的黄色神石是极优。这全否定了千言在习武上所有的先天缺陷,仅是靠着世所难见的极优能力,也注定他以后旭日东升!实则,经过这两年来的不断进步,武功的天壤之别,也终究证明了,拥有超能力的他确确实实是让天下人竖起大拇指的练武奇才。
他心里不孤,却碍于谛归长老心中对他自己的看法让他在意。
“谛归长老,你觉得我是一个非常笨的人吗?”
谛归长老一愣,一下也明白了他的心思。只是笑笑道:“你可还记得你入门考试时三色神石的事?”
千言点头,谛归长老继而道:“三色神石是唯一检验弟子缺点跟优点的象征,从青竹派建立来自古如是,其间也没出过任何的差池。三缺二,便说明弟子与本门无缘。但也有少数,老祖赞工,现任门巅,以及你便是例外。这说明了什么?世所袒露的皆是外象,即事无绝对。你本就天命之人,能成为这千万分之一里面的一个,也指在证明与常人不同。”
道理也通,只不过谛归长老的话指示性的东西太多,千言也就只听出个一二,本想所求他的话到底是夸赞自己还是有所隐瞒,却被他接语先登。
“道可道,不可道,非常道。”
这下千言倒是听得完全云里雾里了。
“你且随我来。”
看样子,谛归长老已经准备待发了。如是修行的事,千言也没什么好犹豫,随便与他一同来到草木轩的后山,当是一块宽敞而又冷清的好地方。
也没有多讲,谛归长老借了千言背着的另一把剑寒雾,当即在他眼前展示了心剑流的一套剑术。
起而有式,化而有力,形而有势。剑有心发,收放自如,及到剑所触,石破天惊!
千言看得惊心,谛归长老即便收势归来道:“自招是剑人术里的剑人破一招,名曰‘惊弓’,比之剑人画的‘指点江山’有些异曲同工。剑人破式也算心剑流最相仿其它流系,这也是跟剑人画有所区别的地方之一,即剑人画用剑创造象物成招,剑人破用实剑挫成威力成招。两者区别显而易见,只不过武学等级不相上下。”
千言震慨,如是谛归长老所言。
谛归长老点头,继拿剑施展一套剑法。
此式起,空间生像,风叶摇动。千言远见那白米外的花蝶都翩跹而至,谛归长老继而运剑而起,纵而天地成幅,横而雨过天晴,来势汹涌,去势破浪,狂风席卷过的地方,皆沙石无存!人可无影,剑可无形,从外在空间范围看,人与剑已经真正的达到了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