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未能解言,沈决忆即道理来。
“比武论剑乃是江湖人的事,朝廷是无任何立场的。只不过,京九天用心至深,通过这场比武大会不仅能名正言顺得来江湖人的份。若成了,可还有近安求望的意外成效。再说,暮阙门跟现在的千王,本来就存在极大的斐议,其间怎么说话,都会随便挑起一场轩然大波。”
吕梁迁骇然。
“如是看这场比武大会已经不单单是一石多鸟那般简单了!”
云虚长老想到了至关重要的一点。整个暮阙门的立场是中立的,虽是眼下站在了江湖一方,但要江湖人信服,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暮阙门去亦不是,不去也不是,这次即便是刘叶霜跟京九天铁定了拿暮阙门开刀。”
吕梁迁道:“如说拿刀已经迟了。他们是什么人?恐怕在凌迟剑重出江湖的时候他们早已将苍生不放在眼里了。”
沈决忆捋了捋胡须,归心似箭。
“如是说现在天下大局已经木已沉舟,要是不及早做好准备,唯恐到比武大会的时候让他们的奸计得逞!”
吕梁迁和沈决忆想到一处,只是心中太多的梳理不清。思索半时,心里自是隐了。
允云虚长老这时自打挂切道:“哎,想重骨的事也过去了将近大半年,如今言儿未醒,后面等着他的事又迫在眉睫,要是等比武大会之前还未醒来,恐怕被刘叶霜等人抓了把柄,随意地对江湖人妖言惑众,便可让千义会的兄弟毫无立足之地。再说,刘叶霜对千言往生断的事放在心上,京九天又急功近利,等比武大会千言还不出现,他们势必会将江湖揭个底朝天。要是等那时,怕是天下想安宁也安宁不下来了。”
沈决忆不以然道:“要是这样,还倒是对我们极为有利。要知道,千王跟凌迟剑乃是鬼溟堂称霸天下最为关键的存在,就算鬼溟堂和朝廷合作,京九天也不会真的认为鬼溟堂是朋友。唯有这件事处理不好,到后来究竟鹿死谁手也就真正没人知晓了。”
吕梁迁没有对期间的厉害深思远虑,唯有对现在的千言状况隐隐担心,即便问了沈决忆。
“沈阙主,这重骨后的元气恢复究竟有没有明确的期限,要是这样长久的耗下去,怕是千王熬不下去。”
沈决忆踌躇着,开始的自信满满已经逐渐变得焦灼不安起来。
“要是按照正常的时间推算,重骨后到这个时候也该是苏醒的终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