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家族世代就是青竹的行医之人,到我这里已经不知多少代了。”
沈决忆一愣,通了。
“数百年前,青竹人有通过武学将医学结合在一起的神医,便是徐氏是了。此生能见得其传人,实不枉学医之道。”
阿兰不孤道:“阙主谬赞了,徐氏家族的确成医有名,唯独我这里不成器。要是能传的一点祖宗的去痛治伤的艺术已经是祖坟上冒青烟了。以为这聪明,就怕糟蹋了老祖尊们的心血了。”
沈决忆笑笑。
“呵呵,小姑娘风趣,难怪不得针灵问喜好你了。”
阿兰惊讶,疑问道:“沈阙主是如何我在针堂的事?”
沈决忆佝偻着身子复又笑道:“如是这暮阙门内的人不相往来,情有可原。但身为暮阙人,岂能又不知门的事。再说,这是风云变化的时候,凌迟剑的横出,想这天下人哪有一个不知道的。”
阿兰明白了,点点头。纯真道:“针堂主虽然性格怪癖,可也算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之前,安师妹的蛇毒就是他解的,只不过,人好命不好......”
沈决忆默认。
“没错,他心中的有情毋庸置疑的,他一辈子的心血都花在了针大鱼的身上,要不是像亲身父亲,想这天下又能有几个做到的!门中,我最赞赏的三人,他便是其中之一。”
折梦好奇问道:“哪两位两人是谁?”
沈决忆直来道:“齐王,还有冷阙主!”
毋庸再说,这也是大家心中自认的。
“针灵问的死无疑是暮阙门的一大损失,若是有机会,我曾还想与他在一起交流医学之道呢。一个人一生会做错很多事,也为了做过的错事付出了很多。他却用了自己的一生!纵使是一个医者,总也逃不过这命理。”
看到了沈决忆眼中的温柔,阿兰激动道:“沈爷爷,听闻你医术高明,可否立马解了我乖师弟身上的蛊毒?”
沈决忆慈祥地一笑:“你这小丫头片子,在之前还口口喊我老头子不停呢,现在怎么又这么改口了?”
阿兰尴尬一笑。
“嘿嘿,哪是咋们不熟,现在熟了,怎么也得叫你一声老爷爷?”
沈决忆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