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朝叹了口气。
“当日言兄之状,不能以常观形容。他整个面目全非,那种表情,该当比他第一次生劫毒发之时恐怖十倍。他整个人已完全丧失心智。没有一点清醒之征。多便是我跟白师兄,他也完全记不得。”
长门知月担忧道:“‘往生断’就连我也只知道它的名字,这世上真正见过的人恐怕没有几个。光蛊毒便是鬼溟堂的禁术所在,还不用说以天而转变而来的天劫。”
“正如老夫先前所言,硬碰硬故而坚不可摧,只不过,我相信言儿,他并不是一个轻易抛弃同伴的人,虽说他的心智完全被刘叶霜操纵了,但只要及时给予他温暖,他肯定会除去他心中的魔。”
顾惜朝也相信。
“那小子命硬,就算是阎王老子也怕他闹腾。我到现在也不相信这是区区一个蛊毒打到了他,而是他的重情重义的致命点暂时僵住了他。一旦河关开,则洪河奔涌!”
长门知月意外地看了看顾惜朝一眼,了之身世,却无法作半句惜言。
“至于中堂主......当时的情况危急万分,中堂主将我跟师兄两人带到安全的地方便独自去了,说是继续监视千言他们,因为事情缓重,我们也没多逗留,赶时一直来冷月城。”
长门知月一愣,大觉事情不妙。
“坏了,如是如此,他此去便是有去无回!”
顾惜朝不解。
“这是为何?”
云虚长老也想到了。
“鬼溟堂人行事向来谨慎,以刘叶霜的为人,言儿跟凌迟剑如是他的重中之最。即便是你们的行动暴露了,接下来他必定更加小心谨慎。而中堂主的性格我多少还是了解一点的。心中积压的沉郁太过深重,凡事他都要做到极致。自始他发现了言儿已经完全遁入魔道,他不会就此作罢的。”
长门知月点头。
“我与他认知的时间短,或许他身世的缘故,争强好胜的这一点是他致命的点。有一点你们不知,并不是经过玉华山的事他才与我有了交情,而是我们早已在很多年前便是患难与共的交心朋友。这次我又犯了一个低级的错误,本就不该将打探千言一事的事交由他。”
听完长门知月的话三人大吃一惊,也可能明白了一点,千言的事多便是中悲来自己主动站出来想亲力亲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