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虚愚拙,作为弟子,有些事本不该讲,如是今夜前来领罚了门巅的酒,弟子便冒失说了。知是违了青竹的遵旨,还望门巅责罚。”
慕朝子常道:“你如是该罚,不过是小罚。平日里你一向都做事果断有分寸,而这些天来你总是一张愁眉不展的脸,大家都以为你是全然为了千言的事。但我眼里却不尽然是……因为千言的事担忧是可能的,而在有些小事上失了分寸可不是你……罢了,我便不于你卖关子了,你是因为长门知月这一人的事不解吧?”
云虚长老记得“为人师当了解弟子”这句话,所以在此他倒没有过多惊讶。
“不瞒门巅讲,玉华山之行,莫不是此人出手相助,我们定将有去无回……”
“不用说了,待你出口的那刻你想说的所有的事我都明白了。有去无回倒不至于,九死一生难免所为。不过,提到长门知月,究竟他善恶,是敌是友,这要你自己去判断。没有甚难。而暮阙门……我想暂时还无法用正邪去精论。只不过我们不能全将所有的重任压在千言的生死上……做最初的的打算,必要关头结盟暮阙门的强大势力是大大有利的。倒是,我们与他想的概论都如出一辙……”
半解亦微解,通透又晓不透。
看到云虚长老停顿,慕朝子深思道:“这些事吕先生都与我谈论了,就连我有一时也想不明白。还是他的一句话让我恍然大悟,既然明白了便明白了,不解的疑惑等明白着明白着也就自然而然懂了。”
云虚长老惊讶。“吕先生果然能人也!没想到他能事先考虑到这般深!”
慕朝子抬头望向月色,仰赞道:“是啊!天下莫有与吕先生这样看清而又明白事理的人了!想想,千言当初能成为他的王,可想就连他我们都不及了吧……如今我们能做的,也就望他早日平安过来了……”
这是今日连续看到门巅眼里的温热,自然云虚长老他也是同感。
月色极佳,浩瀚无垠下零星斑斑点点。云虚长老终然释了……
“虽是凶险万分,只是还得你往扬州的冷月城走一遭了。”
“门巅之意是……”
“诶,既然你懂了,就莫要问了。”
“弟子职责所在,只是千言……”
“这也是此行的目的原因之一。”
“弟……”
“去了便知,去了便知。”
看着门巅入神的眼神,云虚长老心中没用答案,却也只能看看身后的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