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帅哥可也是为了东坡肉而来?若是如此,今儿哥儿几位可没算白来,我们陶丹的东坡肉可是香打香出了名的,保君吃上一口,以后准得还来。”
白谨方即道:“好不好吃,正不正宗,老板娘等下大可烧了上好的来,若是吃得香,份子钱并于你便是。”
老板娘眼精,识得白谨方是江湖中有风范的侠客,便正言正事起来。
“几位帅哥想喝点啥酒?”
白谨方道:“肉足,酒随意。”
老板娘明白。
“小二,先给这几位客官备两坛上好的碧螺春,再吩咐厨下里的庖丁,解了新鲜的八块肉乃于客官烧了。记住,块头要大,火候要惹,若不正宗,怠慢了我的客人,等下拿你们一并算账。”
小二的在忙,听了她的特别吩咐,他也赶紧照做。
“好嘞。”
老板娘会过三人,随后也走开。
不多时,小二便抱着两坛碧螺春上来。
“几位客官慢用,肉已经在做,小的等下就给你们上来。”
与此同时,白谨方又特别留意到,门外走来一个奇怪的人,头戴斗篷,一身麻衣,手持长剑,抬头望门里搜了一下,便挑他们旁边得座位坐了下来。
走路不带半点尘垢,因为他的神秘感一时也引起在座的客人小心张望,厅里的气氛短时沉寂……
千言也注意到,在他拿下斗篷的期间,这才看清他的样子,长脸浓眉,束冠留须,三千浮华沧桑刻下来的冷致眼,有一分洞穿俗事的淡然跟冷漠,有沉淀春秋的孑然孤独,有一尘不染的清傲,也有一身出尘不染的临风俊色,寒霜的眼神如星芒,湮杀目光里所有的空气!
起手抬肢,风度地将手中的长剑放在桌上,动时又温润如玉,颇质带一股豪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