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出那样伤天理的事来,就算是被逼无赖,也不至于连人仅存的良知都丢弃吧?这种人留在这个世上也是种祸害!”
云虚长老不予评论,继道:“可能后来意识到了自己的罪孽,犹如丧家之犬的他创立了猛虎堂,正得是有朝一日找京九天报血海深仇,而京九天利欲熏心,后来也知道他手中的那把宝剑,见猛虎堂一日日壮大,京九天自然得要找猛虎堂的事……而至于羽家上下的人究竟是不是他亲手杀的,这倒不得而知了……”
白谨方为之所动。
“这个传闻,我也有所略知。在猛虎堂壮大一时,京王派无数人上瑞安县,双方曾展开了一场残酷的厮杀,动静震动天下一时……可后来猛虎堂还是没有敌过京王势力,自此,羽良禹这一号人三日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云虚长老认可。
“创立猛虎堂,虽然没有做过好事,可是从羽良禹对京王这样的对立上,足见他心存一丝人所具有的善念。”
这样的故事,虽然听来令人深思,只是阿兰并不感觉到和刚才这位找麻烦的人没有一点联系。
“哪,长老,这个故事究竟和刚才的那人有什么出处?”
云虚长老推测。
“可能也是我自己的想法,我们都知道,鬼刘叶霜手下有五大奴仆,他们的身世背景皆都是个谜。五大奴仆中有一个剑法至极的角色,便是羽望舒……”
幻月长老似才惊觉。
“羽望舒,羽良禹……都是同一个姓,而且经推测,猛虎堂消失跟羽望舒在鬼溟堂出现的时间竟是在同一时期,莫非羽望舒便是……”
幻月长老虽是有所警觉,却也不再往下直讲。
究竟羽望舒是不是羽良禹本人这都没有多大关系,而白谨方在意的是刚才那人手中的那把剑!
一切都是猜测,顾惜朝倒是不去考虑那么多,而对于云虚长老他们的及时出现感到惊奇。
“师父,你们怎么在这时候出现在这里?你们可有找到了双砚镇的神医?”
云虚长老摇有叹息。
“哎,别提了!我跟折梦两人顺着这座后山的峡谷山溪一直走,一夜时间,连行十里,在天逐渐微明的时候已经到达了青州的卢跖关边境,却一无所获……”
大家听完,尽都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