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身上佩戴的剑作何解释?”
顾惜朝有路子。
“哦,不瞒着大人,近闻扬州来姑苏路上盗贼猖獗,小人们才拿了剑当防身所有。”
赫金宝赞赏。
“看你这样子,倒是个难得的人才,如何,来我手下当差,日后保你荣华富贵。“
顾惜朝谢过:“承蒙大人厚望,可生男儿该当志存千里,小人想通过自己的努力取得功名。实不相瞒,小人寒窗苦读,饱读诗书,今年正欲往京科考。”
赫金宝大加欣赏,拍手叫好。
“好!很好!有志气!我欣赏,若是你科举状元,日后必是能报效国家的栋梁之材。”
顾惜朝笑而不语。赶紧找了机会脱身。
“大人,实在抱歉,小人家丈病急,耽搁不得。所以就先行别过了。”
赫金宝丝毫没有犹豫。
“你不仅心怀大志,更有一片孝心,不与我办事,实在是一件可惜的事。也罢,若是以后有什么困难的地方,只管来找我。“
顾惜朝终于松缓了一口气,趁着旁边那位方士还在他耳边怀疑的时候赶紧同大家辞了去了......
就连千言也万万没想到,这身为一个地方的堂堂知府大人,竟是这样一等货色。若不是听白谨方亲口说出来他的真实身份,千言还只当顾惜朝故意在吹嘘自己。
与其赫金宝,这让千言想到了陈留安与临君公这类人,想来怎么不让人动火。“大家口口声声叫他们百姓父母官,可偏偏为何天下竟多些在这类出儿喜当差的?这样下去,老百姓的生活何时才能有出头之日?”
顾惜朝体会。
“气归气,饭还是要吃的。自古黑暗是与权利与时俱进的,倘若不治本,有没有这类人又有什么区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