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说不上来……可能是因为你是我的恩人吧……”
“哦……”
过于敷衍的回答,却让段若柔生涩至热。
“那我以后该怎么叫你……”
千言激动。“叫我千言就好!”
“千……言……”
毕竟是未出阁的姑娘,第一次直呼男子的大名还是难以齿口的。
千言笑笑。
“那千言,你很快要去雁南了吗?”
劫过他的好,便欲语再咽的时候却不再让他感到咫尺。这跟异曲同工之妙的道理相似,弹一弦生疏,弹二弦熟稔,复弹则心印。
千言举手难言。“啊,毕竟她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那……我可不可以跟你们一起去……”
千言吃惊,未解她意。
“可这里才是你的家啊……”
段若柔起身来,走到窗前,望着外边凝噎。
“家!有等着你回家的人,那里才算你的家!”
入时场景,千言想到了安水夏的影子。她们都是这甘陵城内响当当的名望世家,如今一转眼,她们都沦落至此地步。
段若柔转过身来,脸颊两侧是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