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白帝城修士所展开的“避雷盾”,在这条金色雷戈面前,就好像纸糊的窗棱,稍微一捅就破了。
就听“砰砰砰!”的连续爆响,这条犀利的雷戈像串糖葫芦般,将除了白火之外的全都白帝城修士全部戳穿,就见阴云中浮现出一个面目白皙的青年。
这青年就像踏着鼓点一般,平稳地走来。
他沿途走来,将这些还在呻吟的白帝城修士,全都无情地活活穿刺在上面,就像举着糖葫芦般,大踏步地向着白帝城继续进发。
这一幕全都发生在电光火石的霎那....
白火甚至还不及做出任何反击的动作,除他之外的战友们便全都毙命了。
“你,你,莫非就是那陆远!”
看着手里举着巨大的雷戈的陆远,这白火腿一软,不由自主地噗通跪倒在地--
他的裤裆都湿了一片,竟然是被陆远的残忍和威压给吓尿了。
陆远高举着雷戈大步向前,头也不回地冷冷道:“白火,你可知道为什么我把你的兄弟们全都活活穿刺,唯独就剩下你一人吗,我就是要你亲眼见证白帝城的覆灭,我要你今后的岁月,都活在对我的恐惧之中。”
陆远看都不看这白火一眼,转眼就化为一道龙形疾电,凶猛地扑向下一个白帝城所派遣的战斗小队。
那白火望着陆远那寂寞萧索的背影,噗通一声双膝跪地,全身打摆子般的战栗着。
从此之后,陆远那恐怖的背影不可磨灭地镌刻在他心底,直到他白发苍苍之时,想到今日这一幕还心有余悸....
距离这个小队不远处,还有着同样的数个白帝城的小队,全部是精干的经验丰富白帝城修士,其中还不乏化神境的修士。
此时,白帝城上方的阴霾愈发浓厚,黑云压城城欲摧...
像一块沉重的铅锤,压得每一名白帝城修士的心情格外的压抑沉重。
此时天空中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这些白帝城修士在泥泞中艰难跋涉,语气中当然是颇多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