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他心情不好或者觉得疲倦的时候,又或者进行一些他并不喜欢的项目时,里欧也只是默默忍着,在陆生发现不对问他的时候才会给陆生一个抱歉和无奈的笑。如果陆生继续折腾他,他就继续忍,最多就是没那么积极,却不会表现出任何的不满,更不用说对他露出那种冰冷的表情。
现在他不过是半夜做了个奇怪的春梦,起来撸个管,怎么里欧却好像他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一样?里欧应该不会知道他在梦里怎么折腾他吧?看着跪在外面笔直的背影,没来由的陆生突然就一阵心虚。
难道是因为自己没有半夜把他叫起来伺候自己?就算是个M,陆生也觉得有这种想法的自己病得不轻,该吃药了。不管怎么虐都没脾气的里欧大人,就因为自己少虐了他一次就傲娇了,这得病得多严重、多欠虐才会贱成这样啊?
可是睡觉前还是一脸乖巧样,睡醒后就这么几分钟的事,陆生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其他可疑的地方。偏偏直觉告诉他,这件事很有问题,很重要。
等他突然觉得身上有点冷,回过神的时候已经不知道在原地站了多久,身下一直没人理的小弟弟都已经委屈的自己睡了,外面的里欧也已经跪了半天。
陆生只能带着一脑门的官司出了浴室,对里欧说了句,“上床睡觉!”
二十、作死是一种惯性
清晨的阳光被挡在厚厚的窗帘外,只在室内留下一层朦胧的亮光。
里欧睁开还有点迷糊的眼,看到一个近在只尺的后脑勺。细软的发丝睡得有点凌乱,却像刷过心尖的羽毛,痒痒的。
轻轻的在枕头上的发丝上落下一吻,里欧才轻轻的翻身起床披上睡袍,懒洋洋的走进浴室刷牙洗脸,修完脸又把头发梳理整齐,一身清爽的回到了床边。
陆生显然还没睡醒,白净的脸上带着两片淡淡的红晕,红润的嘴唇微张着,呼吸绵长而平稳。
里欧轻轻拔开陆生额头上垂落的发丝,轻声到,“主人,该起床了。”
小白兔皱了皱眉,很不高兴的嘴巴一抿。
里欧无奈苦笑,尽量轻的把主人抱起来,又抱进了浴室,让还睡得迷糊的主人坐在马桶上,自己挤好牙膏倒好水,跪在主人脚边帮主人刷牙。
自从上次陆生第一次在这里过夜,里欧就知道自家主人不只低血糖,还有很严重的起床气。如果他敢硬把陆生叫醒,那绝对是找死的最快捷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