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朝夕想了想,突然说:“法师,等接灵礼结束了,你干脆和我们走算了。”
说真的,她已经不觉得这地方还有什么能让他待下去的必要了。
净妄沉默良久。
年朝夕都快以为他不会回答了,却突然听到净妄道:“小城主。”
年朝夕:“嗯?”
他道:“谢谢。”
年朝夕失笑。
……
佛子讲经过半,所有人都被吸引了注意力。
正在此时,一直留了两分注意力在邬妍身上的年朝夕发觉有两个僧人趁着所有人都关注着佛子与其他佛修辩经的时候,悄无声息地将邬妍带出了会场。
年朝夕一顿,随即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
雁危行看着年朝夕的背影,也起了身。
净妄见状压低声音道:“我说,你是跟屁虫吗?人家女孩子解决个人矛盾你也过去?”
雁危行看了看一旁有所动作的牧允之,淡淡道:“这就是为什么你是个和尚,而我有未婚妻。”
说完越过他就离开。
净妄:“……”
他嗤笑一声,从袖子中拉出一块黑布就盖在了自己脸上,整个人歪倒在椅子上,下一刻鼾声响起。
不管了,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