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醒木也不知道是什么贵重木材做的,被砸的这么重,居然连道裂痕擦伤都没有。
年朝夕看了一眼,隐约看到了那醒木之上还刻了字,好像是“秦”。
但她没来得及细看,说书人已经将醒木捧起,小心翼翼地塞进了自己的怀里。
“多谢善客。”他说。
年朝夕起身:“不必,说来也是我连累你。”
说书人摇了摇头,似乎是不认同她的话,但却也没有说出反驳的话。
他捧着自己的醒木,蹒跚着想要离开。
魇儿看了一眼,却突然道:“老丈,这茶馆被打成这样,一时半会儿估计修缮不好,你准备去哪里说书啊?”
说书人一愣,似乎是没考虑过这些问题。
魇儿便笑道:“不如这样,在茶馆为修缮好之前,老丈便为我们说书,可好?”
年朝夕看了魇儿一眼。
魇儿冲她眨了眨眼睛。
而那说书人沉默片刻后,却也没过多犹豫,直接道:“好。”
魇儿笑眯眯道:“我着人送您回家。”
随即,年朝夕便眼睁睁地看着魇儿一个人套出了说书人的住所,并约定了请他说书的时间。
等那说书人走后,年朝夕无奈道:“用得着这么麻烦吗?”
魇儿却道:“姑娘,这两百年啊,我就只学会了一件事,那就是千万不要让机会从自己手里熘走,姑娘既然觉得熟悉,那我们就留下他好好认人这人是谁,即使是认错了也总好过日后找不到人强。”
年朝夕想了想,点头:“那这件事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