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从前,这种事情她不会计较,因为她将药扔在药庐,就是任他取用。
可现在不一样。
宗恕闭了闭眼睛。
年朝夕看了他半晌,终于冷冷道:“我不管你用在何处,现在,我只要一味能媲美七伤草的药。”
宗恕睁开眼,深吸一口气,道:“我将七叶兰给你。”
七叶兰是他亲手种下的草药,修真界几乎已经绝种,他从一丝根茎培养起,至今养了百年。
同样是内伤药,药效是七伤草的几倍不止。
宗恕养到至今,没舍得用过它。
于是年朝夕便笑了出来,淡淡道:“我让魇儿陪你龋”
宗恕闭了闭眼睛:“不必,我会给你送过来。”
他刚刚才恶心了年朝夕一把,年朝夕怎么会让他好过,便故意道:“不止取七叶兰,六十多年过去,谁知道你药庐里用了我多少草药,魇儿记性好的很,她点一点缺了多少,你们药庐也好补上。”
宗恕甩袖而去。
他背后,年朝夕哈哈大笑。
……
第二天,年朝夕带着刚摘回来的七叶兰去找雁危行。
雁危行他们没有住在城内,而是住在月见城外一座死潭旁,住的地方是一座被练成法器的洞府。
她还没到的时候,净妄正试图让雁危行吃药,雁危行拒不配合。
他不仅不配合,还直接将净妄一脚踹进了潭水里,以实力证明自己不但没事,揍他一顿还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