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利摊开爪子道:“别那么严肃,开个玩笑。”
凯多怕再说下去,自己另一个肺也要气炸,恶狠狠瞪了一眼,驾驭乌云离开这片海域。
“加油,你别对生活失去希望,要好好活着啊。”
坎蒂丝挥手告别。
沃利侧头,纳闷道:“你先前不是还怕他吗?”
她笑了笑道:“嘿嘿,我发现他是同类,和过去的我一样,都不懂得活着的美好。”
沃利无法理解,“你高兴就好。”
“嗯,我下去看看那头海王类能不能吃。”她跳下海,走过去抓着海王类的胡须,往回拉。
沃利回去继续喝酒,没一会,有海王类的肉当下酒菜,呼喊泰格和阿德琳过来开宴会。
闹腾到傍晚,沃利醉倒在草坪呼呼大睡。
坎蒂丝叫着我不能喝了。
泰格叉开大衣打呼噜。
全船唯一没醉的人,就是阿德琳。
她酒品很差,一喝醉有爱砍人的习惯,久而久之,便养成喝酒浅品的习惯。
将宴会造成的垃圾收拾,丢掉,阿德琳来到船头,看见远方的海面有一艘船,上面飘荡着海贼旗。
“真是幸运啊,”她喃喃着,手按在刀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