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自己割伤自己,也不过是饮鸩止渴。
最后积攒地杀意爆发出来,连至亲的人都倒在刀下。
那之后已经过去几个春冬?
阿德琳仰头,望着月亮发呆。
一夜无语,太阳从地平线升起,她跳下瞭望台,走向后船舱的一楼。
这里是厨房,内里高大而宽敞,身高四米的她也能轻松活动,摆设极尽奢华,有符合贵族风格的长桌子,类似冰窖的巨大冰箱。
水族馆和厨房用一面玻璃墙隔住,一进门就能看见,各种鲜美的鱼类游荡在其中。
而进厨房往左有个门,那是医务室,里面备有常用药物,以及一些特殊药物。
不是医生的话,压根分辨不出来。
阿德琳披上白色围裙,熟练地准备好三份早餐摆在桌子上,朝上喊道:“早餐做好了。”
没一会,泰格和沃利来到厨房,坐在早餐前面。
“为什么不宰条鱼啊?”沃利抱怨,坐下的那一刻,椅子发出灵魂地呐喊,挺立着。
阿德琳面无表情道:“我有诅咒,不能见血,凑合着吃。”
沃利叹口气,抓起刀叉,看了看,放下,端起盘子往嘴里面倒。
“你是吃饭还是喝饭?”泰格忍不住吐槽。
沃利一口嚼烂肉吞下,打嗝道:“味道一般般,我们必须尽快找个合格的厨师。”
“食物只要能吃就行,重要的是营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