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熙冷冷道:“原来你也不过是个软弱之人,我还以为你多聪慧能干,本事有多大呢,老阁主把三生阁交给你,郁深把忠心献给你,你就是这么回报他们的?”
“你不必对我用激将法,北熙,我现在最该保护的人,是我自己。”
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
她不能让自己和孩子陷入危险中,否则她一定会打乱战弈辰的计划,战弈辰那个痴情种极有可能为了她再一次放过江晔峰,甚至成为江晔峰的棋子。
乔慕慕不会允许这样的一幕发生。
经过上一次在A国被总统府的拓跋父子俩算计一把之后,乔慕慕现在变得理智、聪明、坚定,她怎么会轻易听信北熙的话?
北熙似乎对她没了法子,许久都不曾说话。
乔慕慕慢条斯理道:“大盟主和三生阁的仇怨其实可以放一放,或许哪天你就想明白了,或者郁先生就想好解决的办法了?你们是兄妹,三生阁现在是我在当家,郁先生肯定希望你回去,而我和大盟主无仇无怨,自然也希望大盟主可以达成心愿。”
乔慕慕的真诚目光,差点就让北熙改变了想法。
“我差一点就信了。”北熙轻笑着,脸上浮现了浓浓的嘲讽,“我的心愿……你不知道是什么,如果你真想让我达成心愿,不如先解决了江晔峰?”
还是不肯罢休。
乔慕慕道:“江晔峰在哪里,你把地址给我,我会去找他的。”
北熙大约猜到乔慕慕是在忽悠自己,但不怕她不动手,只要她一动手,整个局就可以启动了。
“地址。”她从怀里拿出一张纸,娟秀的字迹写着一个地址,正是在今天出事的那几条大街的连接点处。
看来真是有准备而来。
“地址我收下了,大盟主要在这里用晚餐吗?”
“不用。”
“西流尔,送客。”
西流尔送走北熙后,急匆匆的回来,“夫人,不能去。这个北熙明显是有阴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