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慕慕也知道这里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战弈辰都能听到,她不悦道:“战北横,我也不是第一次与你说了,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况且……当初你是如何对待乔娜、对待于沁儿的,你真的忘了吗?在你的手里,葬送了多少女人的人生,葬送了多少无辜的生命?”
“呵呵……冠冕堂皇!”战北横咬牙怒道,“你就是看不起我,我没有老七那么得老爷子的心,也没有老七在外面吃得开,乔慕慕,都说你是三生阁的少主,后来又做了阁主,你怎么还是和一般的女人一样肤浅呢?”
“这话问的好,我的确肤浅,我乔慕慕这辈子只爱我丈夫一人。”
“你……那你在战家对我说的那些话……”
“我对你说过什么?我不过是对你态度好一点,诓着你和我做生意,其实你后来都知道,我只是为了见到夏晴天,你后来是如何对付夜战的我也清楚,战北横,我万万没想到,你连你死去的父亲都可以利用。”
战北横想起那些事,自己也脸色难看起来,“那都是被你和老七给害的!如果不是你们一次次逼我,我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是我们逼你害人,是我们逼你背叛战家,是我们逼你自甘堕落?”
“是,都是你们!”
“想不到你虽然是个七尺男儿,但想问题比女人还要狭窄,战北横,自己做过的事情,错了就是错了,何必还把责任都推卸到别人的头上呢?你和你父亲曾经算计过战弈辰姐弟俩多少,你们忘了?战玥可是个善良大度的,也不和你们计较,只是不多与你们来往,而战弈辰对你们这一房也算是够宽容的了,你们还想怎么样?”
“他是你的男人,你当然为他说话!”
“没错,他是我的男人,但我为他说话都是摸着良心的,他和你不一样,战弈辰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而你战北横,只是个蛇鼠小人。”
乔慕慕这话说的很愤怒,也很凌厉,字字句句都比刀子还锋锐的插在战北横本就创伤淋漓的心口。
战北横气得身体颤抖起来,他突然动了一下手里的匕首,匕首割破了粗壮绳子的一半,这一半支撑不了云瑟瑟太久,他这是在拿云瑟瑟逼乔慕慕呢。
云瑟瑟被封了嘴,但耳朵还是能听见的,只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她就想明白了。
豪门恩怨,爱恨情仇。
想不到小慕还掺和了这些复杂的感情纠葛中,那她这是……无辜牺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