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宽点头,把剩下的半杯茶一饮而尽。
“意料之外的果断决绝,战席,你这个孙子……和一般人不太一样。”
“他太冲动,太年轻。”
“你们战家都出痴情种,他可谓最痴之人了。”
为了乔慕慕,眼睛都没眨一下就答应把自己在A国多年的布置全部拱手送人,这等魄力……哧哧。
“我们战家的痴情种最后结局都不好,我并不希望他走那些人的老路。”
战席的声音听起来更加沧桑了许多。
“这次的交易,我怕是不能答应你了。”
“你真的决定了?”战席沉声道,字句之间弥漫着一股子凛冽的寒意。
拓跋宽点点头,靠在椅子上,“比起和你的交易,我更想和战弈辰交易。”
和战弈辰交易的风险要小很多,不是吗?
“可你别忘了,就算战弈辰对你不再有威胁,你得到了他手中的资源,你也不可能稳坐这个位置。你还需要……”
话没说完,拓跋宽已经打断了他,“这就是我的本事了。”
战席皱着眉,紧盯着拓跋宽,如果不是在屏幕里谈话,此刻他的眼神已经化作了实质的利剑,把拓跋宽给伤的遍体鳞伤,“拓跋宽,你想过河拆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