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弈辰蹙起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战弈辰斜睨着拓跋卿,觉得他很奇怪,明明他的妥协是他们父子俩算好了的,明明这个局就是为他而设的,明明他给的那些东西是总统府最缺的……他竟然劝自己反悔?
或许连拓跋卿都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劝战弈辰反悔,可他就是看不惯战弈辰的所作所为。
“战弈辰,你在我眼里是个人物,也有资格做我的对手,但你要是真为了一个女人做出这么愚蠢自毁的决定,你就失去了这个资格。”
拓跋卿的情绪好像控制不太住,还有点歇斯底里,战弈辰轻笑一声,转身绕道离开。
拓跋卿站在原地傻住了,他这是被战弈辰赤果果的忽略了?
这个家伙……太嚣张狂妄了!
可不知怎么,战弈辰越是这么不想说话,越是这么一副一意孤行的样子,他就越想让战弈辰放弃这次的交易。
回到拓跋宽的书房,拓跋卿的脸色难看极了。
“你跑出去时我就警告过你,战弈辰决心已定,不会改变。”
“父亲!战席要是肯拿出一样的条件,咱们要战席的不也可以吗?您别忘了,战席手中的资源比战弈辰的多了很多,他有的不只是咱们A国的资源,还有其他国家的呢。”
战家,那也是个庞然大物啊。
“说实话,我也想要战席手中的资源,可你看到了,战弈辰不会给我这个机会。”
“父亲您不答应战弈辰不就成了?”
“糊涂!要是真答应了战席,咱们定了乔慕慕的罪名,即便枪毙不了她,那也是得罪了三生阁和战弈辰两方势力,我这次设的局本就是为战弈辰量身打造的,只是想着最坏的结果也就是战席妥协。”
不管是谁妥协,他都是赢的,不过是看哪个代价更小一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