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慕慕想了想,他说的是战翔干的那件事吧。
“我没那么无聊。”
“乔慕慕,你和老七的夫妻感情怎么样了?”
战北横的话题转换的很快,乔慕慕有点愣了。
“老七的麻烦很多的,你要是有点先见之明的话,还是……”
“我和七爷的感情特别好,琴瑟和鸣,比你和于沁儿好太多了,我也不会离开他,唔,先见之明什么的,我觉得你可以提醒提醒自己。”乔慕慕口齿伶俐道。
“你还是不肯听我的劝。难道你不清楚,老七是个克父克母的不祥之人吗?”
他不提起战弈辰的可怜身世还好,一提起,乔慕慕就止不住心底的怒气,很想闹一番。
“战北横,你要是想好好结婚的话,就给我闭嘴,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对老七的事这么在意,看来你真对他动心了。”
“要你管!”
“乔慕慕!”战北横敏捷的握住乔慕慕的手腕,感受着她肌肤的光滑,他的神色浮现了一抹向往和垂涎。
乔慕慕最厌恶的就是这样的男人。
当即不肯再忍了,抬脚就往他下腹踢去,“无耻!”
战北横早料到乔慕慕这一招了,松开她的手腕往后一闪,偏偏在这时候放松了对乔慕慕的戒备,乔慕慕手里的银针闪烁着寒芒,射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还想动手,肩膀处的血流仿佛不通,一阵莫名的痛楚袭来。
“你要是不想躺在地上完成婚礼的话,就给我乖乖站稳了,否则……”乔慕慕哼了一声,迈开这个讨厌的家伙走出了洗手间。
战北横垂眼一看,自己的肩头一根细小的银针微微颤着,他咬牙把银针拔出来,肩膀一阵剧痛。
乔慕慕就是再胆大,也不至于给他下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