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情?”战弈辰微蹙眉头,“她会吗?”
那日,她在自己面前维护秦暮时是那么的坚定,还要为了秦暮杀他……
“爷,少夫人是个贪玩的姑娘,往日若是离开了您,她早就出去玩了,可这一次,她不是在酗酒,就是在乔家别苑,压根没见她出来嗨过,您不觉得很奇怪吗?”
其实殷朗更觉得,患了相思病的人是他家爷。
这几日不怎么言语也就罢了,脾气也古怪的很,比少夫人还难伺候。
战弈辰沉吟片刻,“她们真的说了这三个字?”
“哪三个字?”
殷朗故意装傻。
身后响起一道邪魅的调侃声:“相思病。”
“烈少。”
风行烈摆摆手,“你先出去,我和你家爷有话说。”
殷朗一走,战弈辰哼了一声,嗤之以鼻,“说。”
“别对我这么冷漠啊,我之前好歹帮了你一个忙呢,你这相思病啊……我能治。”
风行烈打包票的样子,引起了战弈辰的鄙夷:“谁说我得了病?”
“我看出来的。”风行烈笑呵呵道,“小七,你是什么性子我还不清楚?你爱她就直说嘛,就她那粗壮的神经要是能感受到你的情意,她也不会这么狠心跑了。你呀,就是死鸭子嘴硬!”
刚下去的殷朗无意间听到这话,浑身一僵,也只烈少才敢这么说他家爷了,换了旁人,早被打断几根肋骨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