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枫是个男人,陡然听到这种膜还可以补,他皱了皱眉,“这法子能行吗?”
“当然能行,只要你不说,我不说,慕慕那死丫头不说,谁会知道?只要新婚夜破了那张膜,就没什么证据了。”
“你这话有理,只是……”
“只是什么?”
“乔慕慕巴不得不用嫁,让她答应去补膜,难!”
姜玲轻哼一声,语气尖锐凉薄,“这有什么,一个小手术而已,说不定手术结束了,她都不知道呢。”
闻言,乔枫的嘴角总算露出几分笑意,“这事儿交给你去办,务必办妥。”
“老公放心,为了咱们乔氏,我一定让慕慕干干净净地嫁给战七少。”
“嗯。”
……
姜玲的动作很快,第二天一早,她就在乔慕慕的早餐里下了药,直接把人送到医院去。
等从手术室里出来,听着医生说什么不能吃凉的,不能剧烈运动,不能……一系列注意事项,乔慕慕才知,自己又被姜玲算计了一把。
最令人愤怒的是,她居然用爷爷的身体来威胁自己?
乔慕慕紧紧捏着手,望着姜玲嘴角如花的得意笑容,她的脑海中渐渐浮现一个缜密的计划。
不就是嫁吗?她嫁就是了,不过就是从逃婚变成离婚而已,她乔慕慕会怕?
一个星期很快过去。
战家和乔家联姻,婚礼隆重而豪华,宴席间还有许多贵客。
一场豪华的中式婚礼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这场婚礼唯一的意外,大约就是没有新郎。
乔慕慕体验了一把和公鸡行礼的滋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