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那间,战司宴浑身僵住。
他一向自制,即使五年前和温曼有过荒唐一夜,但自此之后,他对温曼却毫无兴趣。
他认为那晚只是药物的作用。
但活了这么多年,温夏是他唯一觉得克制不住的女人。
这段时间,都是他在主动,温夏不断地回避他,而此刻……
即使知道她的主动并不一定是自愿,战司宴却还是沦陷了。
车子还停在路边,马路上人来人往,这里绝对不是一个合适的场所。
他猛地推开怀中的女人,捧住她通红的脸颊,循循善诱道:“乖,再等一会儿。”
“嗯嗯。”温夏已经没了意志,只是重重地点着头。
战司宴将她放好在后座,随即开车前往最近的酒店。
待到停好车,后座的女人已经是酥肩半露,甚至还在继续扒拉着衣服。
她额间的汗已经浸湿了碎发,身子不住地扭着。
这样的温夏,是战司宴从未见过的。
他解开西装外套,罩在女人的身上,随即将她抱出车外,朝着酒店内堂走去。
这是y集团旗下的酒店,前台小姐立刻认出了战司宴的身份,主动为他们打开了电梯。
很快,22层到了。
战司宴抱着温夏,带她进了2208总-统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