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司宴眉心一蹙,“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阿宴,我胡说八道?你看看你,你对温夏纵容成什么样了?你从来没有这样过!她这么黑这么丑,你也看得上吗?”
温曼急得嘶吼起来:“你知不知道温夏已经结婚了?她的老公又丑又矮,满脸都是肉疙瘩,还是个坐轮椅的残疾人,她每天还要给那只癞蛤蟆洗脚!这样的女人你也看得上吗?她就是个破鞋!”
温夏:“……”
不谈那只癞蛤蟆就是战司宴本人,但战司宴喜欢她?
怎么可能!
作为温夏,她只是个丑女,战司宴是不可能会喜欢她的。
战司宴喜欢的是“夏娜”的美貌和身材罢了。
战司宴之所以向着她,无非就是希望她能在“夏娜”那边吹吹风,帮他牵线做红娘罢了。
“够了!”冷冽的嗓音响起,战司宴直接呵斥:“给你三天时间,将温夏母亲的遗物带到我办公室来。”
“阿宴,你……你难道真的喜欢温夏?”温曼几乎都快要崩溃了,她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这绝对不可能!
战司宴怎么会喜欢温夏呢?
战司宴喜欢的不是夏娜那个狐狸精吗?
难道……
温曼转过身来,一双猩红的眼睛直直地瞪着温夏,她上下扫视着温夏,企图在温夏的脸上找到一丝丝虚假装扮的痕迹。
“夏娜!你是夏娜!”温曼一把拽住温夏的胳膊,朝着她咆哮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