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安宏寒有武学底子,使用轻功的话,速度更非常人能比。
只花了一炷香的时间,安宏寒已经抱着席惜之,到了那座山的半山腰。
这里和刚才那座山的情况差不多,难民们四处分散,挤做一堆。不过相较之下,这里的难民们脸色虽然不好,却没有发烧咳嗽的现象。
安宏寒四处看了几眼,随便找了一个人,询问那名大夫身在何处。
或许这群人不知晓以前官吏的名字,但是对于这些日子四处帮人治病的大夫,却人人都认识。
“你们是来找席大夫的吗?”那人一听安宏寒的询问,立刻就道了出来。
席惜之和安宏寒听见这个称呼,同时一愣。
姓席!?
席惜之激动的挥舞着爪子,唧唧吼叫个不停。
“他在哪儿?”安宏寒继续问道。
那人手伸向远处,指着那个方向道:“就在那边,还好你没赶上了,要不然等会席大夫走了,你们又寻不到人了。”
“他要走?”安宏寒皱了皱眉。
“难道你不知道吗?这几座山头就只有席大夫会治病,他几乎都是每天换一个山头,为我们看病就医。”
没等那人继续说完,席惜之已经耐不住性子,从安宏寒的怀里跳了下去。
几个难民瞧见这么只肥肥的貂儿,都想要抓住它,然后饱餐一顿。刚才它在安宏寒怀里的时候,就已经被饥饿的人盯上了,但是碍于它是在别人怀里,又有军队看着,他们不敢明目张胆去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