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练字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上一辈子席惜之写的字就不好看,更别提如今和安宏寒这位帝王比较了!
安宏寒不仅有着卓越的政治才能,而且那一手苍劲有力的字体,更是让人佩服。
席惜之看过很多次,也模仿过了很多次,可是永远不可能写得出来。
光是瞧安宏寒的字迹,就能知道这个人极为自信,非常有主见,霸气而又张狂。
“准备好了没?”安宏寒吩咐宫女将桌案上的宣纸收拾整齐,把之前席惜之用过的,全拿出去扔掉,又换了崭新的宣纸。
席惜之敢说不吗?一咬牙,“准备好了。”
“那就好,如果等会写不出来,朕必定会惩罚你。俗话说,严师出高徒。你说是不是?”收起字帖,安宏寒嘴角泛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似乎对之后的事情很期待。
席惜之哪儿敢反驳,某位帝王说一句往左走,她就不敢往右走。战战兢兢的坐好,朝着安宏寒点头,示意准备好了。
提起毛笔,席惜之努力回想着脑海中的字。
每当安宏寒念出一个字的读音,席惜之就开始动笔勾勒,席惜之写得很认真,她尽力把每一笔都写到位。可是写出来的字体,却让人哭笑不得。
安宏寒静静的坐在一旁,瞧着小孩认真的神情,一股满足感油然而生。
直到五十个字全部写出来,安宏寒才走到书案旁边检查。
一张宣纸上密密麻麻全是蝌蚪似的字迹,尽管不美观,但是从笔画之间,就能看出对方有多么努力。
席惜之板着小脸仰头盯着安宏寒,似乎唯恐他说出哪儿出错了。
小孩担忧害怕的眼眸,让安宏寒又起了逗弄的心思,“这里……还有这里似乎都……”
话语断断续续,席惜之的小心肝随之颤了颤。
“哪儿有问题?哪儿?”一颗小脑袋快速凑到安宏寒面前,水灵灵的眼睛扫过安宏寒指过的地方。认真想了一会,席惜之万分确定的摇头,“这个字明明就是这样写的,哪儿有错?”
安宏寒不禁一笑,真是个好骗的小屁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