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宏寒可不是别人说什么,就会做什么的人。他向来果断,有自己的手段惩治别人,哪儿容得其他人插嘴半分?
丝毫不给吴建锋面子,安宏寒放下茶杯,“朕要怎么罚,还容不得你过问。还是说,你想和吴凌寅同罪?如果真是这样,朕倒是可以成全你。”
吴建锋打了个寒颤,自家兄长胆敢得罪陛下,多半逃不过一死。与他同罪,不就是陪着他去送死?
吴建锋乃是个贪生怕死,做事情畏畏缩缩的人。听到安宏寒如此一说,吓得面无血色,赶紧摇头,“不……不,属下并不是要为长兄求情,陛下误会了。倘若那一箭真是长兄所为,属下哪儿敢包庇,为他求情,属下绝对没有那个意思。”
吴建锋调转话锋,变得太快。
光是这一点,就足够看出他的小心思。
席惜之同时无奈的摇摇头,还真被安宏寒说中了。吴建锋就是为了自身利益为出发点,才想着帮吴凌寅求情。看看他如今狼狈的模样,似乎万分害怕安宏寒连同他一起治罪。
如果真的是为了兄弟之情,死能同穴,又有何所畏惧?
单单只是几句话,就试出这个人到底是否真心。
“还不退下?”安宏寒冷声叱喝道。
沐浴的衣物已经准备妥当,两排宫女候在左右,等着送安宏寒进去。
席惜之两只小爪子,紧紧趴着安宏寒的衣袍。一双闪亮亮的眼睛,来来回回的转动,似乎思考着什么事情。她当然百分百肯定射箭之人,就是那个镇国将军吴凌寅。因为席惜之极少与人结仇,能够下狠心要它命的人,也非常至少。况且尽管在游云山的时候,场面非常混乱,可是席惜之却看见那支箭从吴凌寅那边飞过来的。
吴凌寅有足够的杀貂动机,而且他也有那个能力。
刚走进沐浴池,安宏寒就撤退了全部宫女太监。
偌大的沐浴池中,只有一人一貂尽情的在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