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萱听了,十分赞同,眼前的永和长公主已非过去那个不谙世事的姑娘,在成长中蜕变了。令人欣喜也令人欣慰。
两人再说了一些话之后,词萱才拿了名单和画像回去。
妗玉看着名单,面色羞红,只是这些新晋的人家她也不熟悉,哪家公子如何更是无从得知。但是看着画像,有三个看着比较面善的,她指出来,红了脸,让词萱和长公主为她从中选出一个。
晓星和霜月都在一旁看,一边打趣一边也帮助妗玉相看。
晓星对霜月笑道:「霜月姐姐,早知道会有这等待遇,还可以有这么多郎君来选,我们当时就不该这般着急,也等娘娘和长公主为我们做主,给我们名单画像选择。」
霜月也十分配合,「可不是?到底还是草率了。」
妗玉红着脸,笑骂道:「碎嘴的蹄子,得了便宜还卖乖,你们那都是自己心里暗许的,情投意合,知根知底,倒还来打趣我。」
词萱也笑道:「那不然,让皇上将你们婚约解除了,也从这些公子里重新选?」
妗玉笑着拍手,「果然还是娘娘这个想法好。」
晓星和霜月连连笑着讨饶,几人笑作一团。
罗泾辰到栖梧宫来,词萱也不瞒他,与他说了为妗玉选婿之事。罗泾辰看了名单,笑着说一声,「都还不错。」
有他这句话,词萱便放了心。
永和长公主回公主府后,便按着商量好的安排。
事情亦十分顺利,没过几天,便敲定了翰林钟府的二公子钟凌毅。
亦是罗泾辰下旨赐婚,钟府欢喜,栖梧宫也一片欢喜。
词萱这才觉得,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然而,不知何时,宫外又起了新的传言,说是宫里那位娘娘命带不祥,克父克母克兄,若非她到了凌州,凌王也不会死,月罗军也不会趁机攻进来,西南边陲百姓也不会遭遇那样灭顶的战火涂炭。如今,若是册封她为皇后娘娘,只怕会给大宁带来不祥,致使灾难频发,宁国百姓不得安生啊!先皇也是因为如此,下留下了那道不允许立苏氏为皇后的遗旨。
传言一起,四处哗然。
只是,这样的传言太过于凶险,百姓们不敢乱说,而且,大家心里也都只是半信半疑。当时太子妃去凌州还是因为老凌王重病缠身命不久矣才致书信到京城请求娘娘回去探视,怎么变成了是娘娘克死老凌王呢。